己的性器,看他嘴角的津液,以及那双渴望又天真的眼一一他都被操过了,要被操熟了,他这双眼怎么还是烂漫的,这样的反差强烈地勾起高新野的侵占欲,他把人抱进那间木屋,把他放到那张床上,让他翻过来跪着,扶着性器从后面进入omega。
他怎么会不记得简成蹊说过,他最喜欢被后入。他呻吟着仰起脖子像是在邀请高新野更粗鲁些,抓他的头发,拍打他瘦窄的臀。简成蹊的屁股是挺翘的,但耐不住他骨架小,屁股上也没什么肉,如果不是发情期,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容纳高新野勃起的欲望。
但他现在全吃进去了。他的水很多,噗嗤噗嗤的,被高新野的性器带出来后滴落在床单上,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水,像个多汁的蜜桃,不管用手指插哪儿,那粉粉的桃子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但他不是桃子,他是活生生的omega,是赫耳玛佛洛狄忒,是夏娃一一他吃了苹果有羞耻心了,在高潮里沉沦太久后终于有些清醒,往前爬想要逃开。高新野就拽住他的脚踝把人拖回来,面对面地进入他。他于是彻底模糊了时间,对时光流逝的感悟只剩下高新野都换了什么姿势,射了几次。不知不觉外面的天亮了又暗,他也醒了又睡,睡醒又被操。到最后他整个后穴都被插软了,他没有气力说话,只是侧着脖子,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心甘情愿地,要正在占有他的alpha标记他。
“会很疼……”高新野强忍着冲动和欲望,用牙齿在那个地方磨了磨,还是没有咬下去。
“那就、让我疼。”简成蹊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这样……”他一停顿,是又被顶到敏感点了,他知道高新野不想听他说这个,所以每一下都特别准,但他爽的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固执地搂住爱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这样我才能……永远、永远记住你。”
他的alpha差点就被说服了。但他被alpha钉在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