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的。
“我怎么就……”他极其懊丧地抓头发,在拘留室里踱步,还是骂。 骂自己。
也一遍一遍地重复,说简成蹊跟他的小娘们明明一点都不像。
简成蹊看那个alpha痛苦的样子,他的恨也变了味,五味杂陈地扭头往拘留室外走。所长在后面叫他,他脚步没停更没回头。出派出所大门后他本来打算直接走到,他走到一辆警车旁边停下。那个之前帮过他的beta女警倚着车门,左手夹着根烟正在抽。
“见过他了?”那个beta女警扬了扬下巴,示意简成蹊过来说说话。简成蹊对她还是很感激的,也没什么戒备心,就走了过去。女警掏出烟盒,简成蹊连连摆手,说他不抽。
“这么乖,”女警一笑。她那根刚好抽完了,简成蹊以为她不抽了,但她好像心事很重,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点上。
“里面那个是我哥,”她对简成蹊说,“不是亲的,小时候一块儿长大的。他分化前就人高马大的,他就让我认他做哥,以后有谁欺负我了,他就欺负回去。”
“后来他成绩没有特别好,就没读书了,就找了个很普通的工作,媳妇儿找的是beta,他这种alpha吧,多少都大男子主义,但他媳妇也包容他,跟他感情一直不错。后来他们那一片要拆迁,乡镇政府没按标准给他们赔偿款,强制他们签字,这本来就够窝囊的了,他媳妇儿又在强拆过程里出了事。他原本铁了心要在大会期间去首都,副市长和我们所长一起去给他做思想工作,还承诺他不闹,那一片所有拆迁户都能按规定得到额外补偿。”
“劝着劝着……他也动摇了,但尸检结果没写她媳妇肚子里有个两星期大的孕囊,就只写了死因是自杀。之后他家人,朋友,那一片认识他不认识他的,多多少少都监视着他,就怕他哪天没回来是去了首都把事情闹大了,这样他们谁都拿不到赔偿款。他本来就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