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顿,看着掉墙灰的天花板,像是在看满天繁星,然后说:“自由。”
“而我们也曾有过,就在一百多年前,我们在这片土地上,也拥有过文艺复兴一样的黄金时代。”
他原本是那么向往,他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到平缓。
“然后战争就爆发了。”他眼里又只剩下了破败的天花板,他道,“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
“那……”高新野问,“宋渠也活在黄金时代吗?”
简成蹊先是沉默。他并没有想好具体的年份,而且如果真的是在黄金时代,宋渠也没有理由自杀。
“所以他一定是活在黄金时代来临前,”简成蹊拨开了云雾,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时间,“2019年,他21岁。”
“2019?”高新野也琢磨这个年份,“那他就是健健康康一直活着,说不定就能看得到二十一世纪末的黄金时代来临。”
成蹊点点头,“如果他没有死在了2019的话。”
高新野很重地呼出一口气,活宝见他胸腔起伏地那么明显,就很好奇地把前蹄放上去,小尾巴冲简成蹊左右摇摆。它哪听得懂什么死不死来不来临的,它有人陪着就足够开心,奶里奶气的“咩”叫也让两人的谈话内容凝重,但说出来的语气又是轻松的。
“但是他有林源,他肯定能活过201新野侧过身把活宝放中间,这样简成蹊也能摸到。
“那你觉得林源能救他这一次,救得了他每一次吗?”
高新野不假思索:“能。”
“那你来写吧。”简成蹊笑,也去摸羊毛。
“那不行,那是你的人物你的故事,”高新野也笑了一下,“不过咱们能不能别写这么狠啊,你以前还只写他们分开三年的。”
简成蹊先是没明白,但很快,他就回想起四年前,高新野在树洞室里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