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也出了书,有访谈节目来邀请他,他也都拒绝,唯独只有一次——
他突然想起来了。
“会不会是——”他舔了舔唇,努力回忆,“我去过一次在文兴堂举办的聚会,刘家安,就是今天在医院那个,他一直劝我去,我就跟他一起去了,但他其实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我介绍给张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张成父亲落马前是东五区的二把手,很厉害。”
高新野问:“你说的张成,是今天在医院楼上的那个吗?”
“嗯…我原本以为只是个小众沙龙,没想到那天晚上来的都是……”简成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个阶层,“而来了很多很多。”
“那可能他也在里面,”高新野推测,“所以他说对你一见钟情。”
“但我那天很紧张,一直跟着刘家安,他就算真的注意到我,也没跟我说过话,”简成蹊道,“这个一见钟情还是太不合理了。”
“怎么不合理,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而且你那时候肯定很可爱,值得爱,”高新野缓缓地伸出手,“你说他给你写了字条?”
“嗯,”简成蹊摸羊下巴,没看高新野,声音闷闷的,“我扔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