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飞机,从此再没有回来,我听说,就算是现在,也还是会有人为了找她而冒险进西部。我以前不能理解,现在想想,那些人眼里的塔尔娜肯定比照片上的美千万倍,所以她值得那么多人为她不顾一切。”
“哇…”简成蹊受宠若惊,“这是你联想到的吗?哇哇哇,你讲得比我写得好!你好棒!”
“那你觉得塔尔娜美吗?”简成蹊接着问,“我也听说,只要见过她真人的,没有不喜欢她的。真希望我能早出生个二十年,说不定也能一睹真容。”
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觉得还是你的故事美。”
“你别这么夸啊,”简成蹊脸都要红了,“我有你这样的读者,我超开心!”
“那我的小作家要继续写啊,下一章能剧透吗?”
“可以啊可以啊,”简成蹊可激动了,“我下一章就让他们见面!”
“他们分开几年啊?”
“三年吧。”虽然有个语气词,但这个数字简成蹊是脱口而出的。
“啊?”那人的声音刻意地夸张,“怎么又是三年?小作家你好狠。”
简成蹊当然说不出个理由,但那句“小作家”钻到他心里面了,他就很不好意思又满足地笑,树洞对面也不再有声音,简成蹊抿了抿嘴,问他怎么不说话。
“我在看你。”
简成蹊还是第一次听那个人说那么直白的话,脸刷得就红了。他慌慌张张地低下头,问他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着你,就也能想象你写故事的样子,肯定很专注,很投入,很…很张时夕。”
“…嗯?”简成蹊抬头,看着那个树洞。
“我说你写小说的样子,肯定和在一幅画前坐一整天的张时夕一模一样,你要是有爱人,说不定也会像江崇一样抱怨,说你写小说的样子像出轨。”
“我没有谈过恋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