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好像没想到真的会是他,所以尽管有思想准备,但还是没拿稳手里的东西,热饮溅上他的裤脚,撒了一地。
简成蹊也脸色一白。他迅速地站起身从那个角落往外走,因为空间拥挤,他擦到了对方的肩膀,那人的手立刻就握上了简成蹊的手臂,简成蹊跟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挣开,故露凶相地跟他说,放手。
那人还真被唬住了,但等简成蹊出了门,他还是追了出去,“成蹊”“成蹊”地在后面唤他,简成蹊听着恶心,更不愿意回头了,要不是楼道拥挤耽误了时间,他绝不会让自己被追上。
“成蹊!”那人跑着,终于拦在了简成蹊前头。简成蹊扭头就是要往另一个方向走,但随后又下了决心似地转过身,那人追得那么着急,好像有很多话要当面跟简成蹊说,可现在简成蹊就在他面前了,他却哑口无言,连喘气声都听着让人觉得尴尬。
“我早猜到你已经出来了,去年年底有首都的朋友和我说,费多尔来亚合众国参加完谈论会后还停留了个把月,是在指导一个跟他有相同经历的作家,我当时就想到可能会是你,我……我没想到你来东五区了,真是好巧。”刘家安冲简成蹊笑,那扬起的弧度很讨好,看在简成蹊眼里也很假。
“不巧,我不想见你。”简成蹊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他说话,放弃地摇了摇头,转身要走。刘家安见他这般不耐烦,一下子就急了,又拦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他挽留道,“都是我的错,成蹊,都怪我,我,我简直该死,我——”他就像个小丑,那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不协调,他抬起手要给自己个耳刮子,但手掌贴到脸颊后又没了力道。简成蹊在心里冷笑,想这个人连扇个巴掌的疼都受不了,他居然也敢说自己该死。
“你怎么来医院,你哪儿受伤了吗?我看看?”他殷勤地询问,并作势要拿简成蹊手里的化验单。这要是在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