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之所以没出声,是因为她在努力憋笑。
听了这么长的一段独白?表演,实在是太?好笑了!
昨天听他们?描述是一回事,今天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杜越看着前方不远处泥地里的“道具”——帕子,努力了很久才压住笑意。
但当陈来财挪动?到马车旁边时,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冷漠表情差点?再次破功。
“这群人怎么会这么搞笑啊!”她在心?里疯狂吐槽。
……
陈来财又把那段说辞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更动?情了,因为,穿着裙子在泥地里挪动?的真的很不好受,他是真的很想哭啊!
“我的命太?苦了……那是我女儿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杜越这次终于应声了。
她说:“哦。”
陈来财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仰头看着马车上的杜越,就,就这样??
说好的,善良呢?热心?呢?乐于助人呢?
所以你不该伸出你的援手?吗?
就一个“哦”?
陈来财的眼神太?过幽怨,让杜越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真的好惨哦。”
……
安静,十?足的安静。
陈来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捂住了胸口,他好像真的不太?舒服,不是演的。
还好,在他真的吐血之前,杜越再次开口了。
“放心?吧,你不会一直命苦的,从?张三的理论来看,后半生你将稳定地待在一个地方,并且衣食无忧。”
“啊?”陈来财一脸懵,这听起来似乎是好话,但他是个不忘初心?的人,所以他还是重复地请求道:“能下车帮我找找帕子吗?”
“帕子在哪儿呀?没看到。”
杜越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