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程安葬。”
赵鸢思?绪扭成一团乱麻。
“你是?不是?骗我?”
六子?抬起?眉目,难看地笑了:“对,我在骗你。”
“到底怎么回事!”
“赵大人,你别激动,我说,我说行吗?今天李大人行刑,监刑的是?你的先生,孟端阳,高程跑到刑场给?李大人喊冤,被他拦住,结果女皇的老?爹也来了,他逼李大人当着所有围观者的面,承认是?自?己杀了周禄,李大人不肯,高程也不肯,他拿着御史台收到弹劾女皇老?爹的折子?控诉他,然后...然后他就被活活打死了。田大人护着高程,也被打了个?半身?不遂。高程死不瞑目,然后...女皇老?爹又说,看他那双绿眼睛渗人,就让人把他眼睛挖了出来。我上义庄问?过了,可?以安葬,安葬费,十两。”
小甜菜拿着一个?玉镯闯进来,“赵大人,这是?杨家夫人过年时送的...”
玉镯在漆黑的伙房里依然光泽莹润,赵鸢呆呆地看着它。
在这个?时代,一个?玉镯和一条人命,是?等价的。
六子?从小甜菜手里抢过镯子?,“田大人有劳你照料几日,等我安葬好了高程,就回来接他。”
赵鸢点头说:“你自?己小心。”
六子?在门?口停足,“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么?”
赵鸢说:“没有。”
六子?捏紧手里的镯子?,他不懂这是?什么玉,只知道肯定是?值钱的东西,因为它握在手上不热也不凉,而是?温的。
“赵大人,李大人没有死。”
赵鸢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微微一笑,“我知道。”
六子?闪身?离去。他本是?侠盗出身?,哪怕是?森严的皇宫也能?来去自?如,区区赵府不在话下。
以前混江湖,没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