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先生现在呢?”先帝已然驾崩,太后如今也卧病在床,移到了慈宁宫,前尘往事似乎也落幕了,那么处在风暴之中的慕淮呢。
“本来是给他个出身,让他和他弟弟一样科举,他拒绝了说怕被人认出来,自毁容貌之后去了乡下,办了学堂教书育人去了。”
玉听后有些惆怅,那样一个人被命运如此捉弄。
“于他也是好事。”黛玉说道,“慕先生那时候授课对我们这些学生很是温和,而且言辞风趣,引导我们去学,而不是疾言厉色。”
“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教书,别有不长眼的地头蛇去骚扰他。”黛玉还是关心这位曾经的先生。
徒翀轻哼一声,没回答她。
黛玉笑起来:“怎么这么大的醋劲,快说。”一边说一边戳了戳徒翀的腰。
“知道了。”徒翀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徒翀对黛玉说的那些关于慕淮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真的,唯有慕淮对太后下手这件事情,并非他对黛玉说的那样,他并不知情,而是知道慕淮干了什么,还为他提供了便利。
或许是天生的冷清,或许是因为自小被抛弃,这世上,徒翀在乎的也只有黛玉和他们的孩子。很早之前,在先帝即位的时候,太后欲抓住黛玉为人质的时候,他就对太后生出了杀意,所以才纵容慕淮的所为。
但是夫妻之间,有些事还是得瞒着的。黛玉心性柔软,不希望他弑母,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便瞒着黛玉。
“冯弼要告老还乡,我已经准了,过几日是他母亲的八十大寿,你赐一份厚礼,也安一安他以及一些老臣的心。”徒翀和黛玉说道。
玉一口答应,这些事对她而言并没有多难。只是冯弼退了,留下了内阁首辅的位置,也不知道谁会花落谁家。
徒翀又问道:“你外祖家的表哥和表妹是不是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