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宵俯下身辨认,发现地上嵌着一张巨大的网,因为网格偏密,凑在一起便显得隐隐发黑。
再沿着网格的几条主脉看向边缘,就见那里竟有一些突出地面的柄,坠着流苏。
“这莫非就是那件法器?”沈映宵在门口停了停,没觉出什么异动,便想往里走。
凌尘拦下他先一步进去,没觉出什么异动,这才放行。
沈映宵小心走进屋,沿途看着地板,不管怎么看,也没看出问题。
他又拔出剑,试探着刮了刮地上的网纹,却发现这东西已经完全嵌入地面,与青砖融为一体,根本撬不起来,砍也砍不断。
沿路找到大网最中心,就见那里有一枚圆盘,圆盘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喜”。
沈映宵疑惑道:“怎么少了半边?”
剑灵:“你莫非是近来‘囍’字见得太多,不识字了?——单个的‘喜’本就更加常见。”
沈映宵:“……”
他想起最近一次在海底的大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凌尘。
凌尘像是发现了什么,半跪下身,伸手覆上了地面。
沈映宵顿时把那些杂念抛到脑后,疑惑走近:“怎么了?”
凌尘屈指扣了扣地板:“下面似乎还有一处不小的空间,当中阵法变幻,隐约和上空迷阵相连——庙底镇着的,应当才是真正维持迷阵的‘法器’。”
沈映宵似懂非懂,剑尖敲了敲地面:“所以……我们得下去查看?”
凌尘想了想,摇头:“先去看看城中别处残留的阵法。”
沈映宵对阵法没那么在行,凌尘说什么便跟着他去。
很快,两人重新出门。跨过门槛时,沈映宵忍不住盯着大门看了好几眼。
剑灵也跟着看:“怎么,有何不妥?”
沈映宵嘀咕:“这门竟然真的一直老老实实地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