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剑刃划开。
腰后凉风一吹,沈映宵愣住,倏地睁眼:“你做什么?!”
凌尘手上稍一施力,轻易按住了这个开始扑腾的心魔徒弟。
他揭开沈映宵腰后的衣衫,一片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皮肤露了出来。月光洒在上面,映出一枚核桃大小的转轮印记,小印流转着金光,乍看并不起眼,可看久了却令人目眩。即便是那种神奇的易容,都没能将它彻底遮盖。
凌尘沉默许久,指尖缓缓从上面抚过,他想起魔尊留下的那本手札,低声道:“果然是你。”
沈映宵被他摸得整个人都僵硬了,手指扣着草丛不敢动弹,过了好一阵,他才茫然问剑灵:“……师尊在干什么?”
剑灵也很疑惑:“在看你这身体的出厂标记。”
沈映宵:“???”
没等回过神,一件外袍落在他身上,代替了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把他裹住。
一直到被凌尘扶坐起来,沈映宵也没想明白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他脑中一团浆糊,只有一件事异常清晰:凌尘好像没打算砍他。
沈映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脑子清醒过来之前,嘴就已经动了:“不杀我?——我那么对你徒弟,你都能原谅?”
凌尘动作一顿:“那你是想让我原谅,还是不想?”
沈映宵听着话音不对,怔愣地看着他。
对视片刻,竟听到凌尘轻声唤他:“映宵。”
轰隆一声。
沈映宵几乎以为天雷已经落下。过了一瞬才发现响的不是雷鸣,而是自己的鼓膜和血管。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羞耻,他一时连嘴唇都哆嗦起来:“你,你叫我什么?”
凌尘低头看着他,月色下徒弟的眼睛都瞪圆了,彻底和他熟悉的那个徒弟重叠起来。
凌尘轻声叹了一口气:“我不知你有‘沈映宵’的多少记忆,从前我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