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裴祺被他喘得有些害羞,手上动作慢了几分,指腹无意间压在了顶端。
“别叫老婆。”
于百川直勾勾盯着她,喘得厉害,眼尾红得像喝醉酒似的,说出的话也像胡话,“那叫什么,我不知道叫什么了。”
裴祺吻上他湿漉漉的唇,“那就安静点。”
性器被喜欢的人握在手里,喉结还被故意含住舔弄。于百川哪能安静下来,又不想惹她生气,只好低头用嘴咬开她胸前的扣子。
湿热的唇舌在内衣包裹之外的乳肉上留下水痕,于百川吃了一会儿奶,用舌把她胸上的纹身描了好几遍,感受到裴祺把手放到了后脑勺上。
他不太喜欢别人动自己的头发,可是这个人是裴祺。心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手指抓着他软绵绵的发,裴祺扶着他的肩往下坐。于百川的动作停住了,掐着她的腰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有点哭笑不得。
“干嘛这么突然,嘶……好紧。”
鸡巴抵着泥泞的软肉抽插,湿滑的爱液随着动作溢出流到了裤子上。裴祺扶着他自顾自扭腰,耳尖爽到泛起一片红。
于百川伸手捧住她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脸上亲着。
腰腹肌肉比起高中那会要结实分明许多,每操一下,裴祺就忍不住发出一种既像抽气又像哽咽的声音,指甲在他腹肌上抓住道道红痕。
“好想把你摁在后备箱上操,想站又站不稳只能被我扶着腰操,只能靠着我……但是这样也好好,像是你在操我……”
裴祺抬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表白也不行吗?”他被捂着嘴咬字有些不清楚,舌头在她掌心舔了下,又开始撒娇似的说好舒服。
响亮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漫起,痉挛的内部死死咬住了鸡巴,裴祺盯着他,声音半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