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宽松的衣服,夏天永远都是那几件纯色t恤,冬天卫衣的颜色款式会丰富些,但依旧是慵懒散漫的调调。
若不是露出的腕看起来细的两指就能掐住,估计很多人都要被这些衣服误导。于百川知道她瘦,但不知道会这么瘦,一手就能握住半截腰身。
“不吃饭的吗?”于百川嘀咕了句,腰身上细腻紧实的皮肉像是抹了胶水似的黏着他的手。
缱绻暧昧的氛围被打破,裴祺气笑了,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一句话。
说不出话就只能喘。
呼吸急促而沉重,每入一下就是一声色气的喘息。
胸膛起伏不停,汗水染湿额前卷曲的发,顺着脸颊落在她身上。
情欲从喘息声中溢出,于百川憋不住,靠在她耳边低声求着。
“裴祺,裴祺,让我说话吧。”
“我想跟你说话,让我说吧。”
于百川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哼哼唧唧撒着娇。
他身上很烫,烫着她赤裸的胸口,烫着她分开的大腿。
插在穴里的鸡巴烫得更厉害,再多的爱液也无法将其浸凉,倒是从完全被撑开的逼口里流了出来,把交合处和底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到后来于百川也不求着要说话了。
裴祺潮吹的水喷了他一身。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高潮后痉挛的穴还依依不舍含着他。他把套摘下,粗喘着握住性器又撸了几下,把精液射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上。
裴祺从高潮的余韵里睁开眼去望对方。
于百川睫毛上湿漉漉的,俯下身吻住她之前恶狠狠地说了句:
“下次要是再不让说话,就像现在这样全都射在你身上。”
幼稚的威胁。
裴祺眼底含着笑,主动勾住他探入口腔里的舌。
先前主动过来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