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出国后还是得回家过年,过年的时候萧宵父母还是会领着萧宵上门拜年寒暄,还是要尴尬地互道新年好。
也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
跟谁谁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个伪命题,心里总是会记得自己曾经要跟谁谁不相往来。换个角度,那个自己发誓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永远,永远都会被记在心底。所以才会有恨比爱长久的说法,不是么。
感官组织神经受到震动,便形成了感觉。
上学时互相蹭车在出车门的瞬间牵手,指尖在对方手心里转圈,勾起缱绻的丝。
午休时间躲在学校角落里接吻,亲得嘴唇发热,快上课时伸手擦擦对方被吮得湿漉漉的嘴角,整理好凌乱的校服,顶着微微肿红的唇回去上课。
有时方施琅在学校里会坏心眼地偷吻挑拨他,蹭他车回家时会将外套脱下随意扔在两人之间,借着外套的遮挡将手探入校裤里。
一路上都在生疏地玩弄初经情事的性器,柔嫩的手从阴囊底部顺着向上,将龟头压在校服之下的小腹上,指尖一会摸着腹肌,一会扣着流水的马眼。
傅呈书费力维持面上的神情,怕被司机发现异样。忍不住的时候会咬着唇拿书盖住脸,扣着方施琅的手腕。浓稠的精液弄脏了她的手,一个匆忙用湿巾擦干净,另一个若无其事地降下车窗散味。
到家的时候一进房间傅呈书就会把她压在墙上,背部隔着布料贴上微凉的墙,校裤连着内裤一并拉下,绕过脚腕脱掉扔在一旁。
方施琅下意识伸手想挡住他探到腿间的动作,却被十指紧扣举过头顶。
整个人彻底被困在墙壁和他的身体间,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脖颈,随着呼吸而落的是一个个浅淡的吻痕。
性欲被撩拨,心跳在黏糊的吻中不断加速。他一会含住她的唇,一会又叼起颈间的软肉。
她高举着手,傅呈书很容易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