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会像叶子那样,从朋友聚会上感受到的不再是快乐而是煎熬,怕两人之中有一人不得不选择离开打破窘迫的局面。方施琅不想离开,也不想让傅呈书离开。
她不知道傅呈书清不清楚如果分手将会陷入怎样的境地,应该是知道的,他那么聪明。
但他还是表白了。
明明知道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明明知道这是无解的局。
确认关系以来,方施琅一直在想这件事。
甚至想过要在彻底沉沦前悄无声息结束这一切,把初雪那天当做一场清醒梦。梦醒后,退回到普通朋友的安全线里,让一切都随初雪消融。
可是方施琅舍不得,再次像鸵鸟一样拖一天是一天。
拖到傅呈书趴着她腿上为不合时宜的性欲道歉并祈求她不要讨厌自己。
拖到傅呈书强装淡定地捏着她的下巴说着粗俗的话语,强势得方施琅以为他下一步就要把她按到床上把他的那些话变成现实,结果却红着耳朵在快要亲上时问她现在还同不同意接吻。
方施琅心软得一塌糊涂,更舍不得了。
于是下定决心,如果有人再向她问起跟傅呈书是不是一对,她会大方承认。
结果第二天一早,方施琅的决心就动摇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被引诱着主动进入了某张精心编织的网,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一整天都没搭理过傅呈书,烧烤时也躲在摇椅上避开人群。
方施琅需要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来整理思绪,偏偏有人不识趣,硬是要凑过来打扰她。
“方大小姐,我来给您送吃的了。”于百川端着盘子,姿态殷勤。
方施琅懒散地抬了下眼皮,“有事就说。”
“真聪明。”于百川竖起拇指,又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施琅:“不是大事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