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于百川他爸从小就在饭桌上给他喝酒,练出了千杯不醉的酒量。
他们喝酒都是于百川负责善后,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挺靠谱的,不会让任何一个跟他喝酒喝醉的人出事。
直到傅呈书敲响她房间的门,方施琅才知道自己看错于百川了。
这也太不靠谱了,怎么能让喝醉的人出门啊。
门半开,傅呈书倚在墙上,眼睛雾蒙蒙的。
他身上的酒味不浓,看起来不像是喝醉的人。
可眼角和脸颊都染着红,见到方施琅后没站稳似的往她身上倒去,又有点喝醉的模样。
这几层都被他们包了,住的都是朋友,甚至对门就是文嘉柏。
方施琅怕被人看见,将傅呈书拉进屋后把门关严。
脸颊被温热的掌心捧起,傅呈书的脸在眼前放大,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微颤着。
齿关被撬开,湿热的舌尖笨拙地横行。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像是酒的味道,又好像不是。
方施琅分不清,她没喝过酒。
被吻得晕晕乎乎,方施琅喘不过气,抵着他的肩向外推。下一瞬,腰间就覆上双手把她抓起按到墙上。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和从背后传来的凉意让方施琅忍不住惊呼,呼声才到嘴边就被堵住化作呜咽。
又是一个深吻。
跟以往不同的是,这回傅呈书的动作不再安分。
他把人抱起压到墙上,使她不得不用腿环住自己的腰,借此蛮横地挤进她腿间。
姿势使然,在接吻中胀大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穴口。方施琅快要被这亲密的姿势搞疯,攀着他的脖子试图向上挪避开昂然的性器。
离得太近了,她越动越能挑起欲火。
傅呈书紧紧扣着她的大腿,接连不断的吻让方施琅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断断续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