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为什么骗我,嗯?”
“小骗子。”
他明明都要准备正式表白了。
“...”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混着轻浅的啜泣,有一下没一下。
得不到答案,周肆也拿她没办法。
不过也没关系,现在小姑娘都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不急于这一时。
“阿肆,我好难受...”
醉酒的人情绪总是反反复复地出现,没过多久,她又开始委屈。
周肆并不介意,也不觉得烦,只是越发心疼,不知道她曾经受过多少苦难。
夏眠继续哭诉,她的声音愈发轻软,闷闷的,仿佛被沉重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她不爱我,她完全都感受不到我的痛苦...”
这个她指的是夏荷。
毕竟是唯一的亲人,曾经相依为命的时光,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可能真的轻易就放下,夏眠说完,身体颤抖得厉害,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肆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就像是揉进骨子里。
“没事的宝贝,别想了,好不好?”
“乖,听话。”
不知是不是他的哄慰有了效果,夏眠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但依然会时不时地抽噎着,神情疲惫而脆弱。
周肆满是怜惜地低头在她眼皮处亲了亲。
“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嗓音温柔,带着安抚的味道。
夏眠在周肆的怀抱中渐渐找到安宁,呼吸逐渐平稳,眼皮也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