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心情倒挺好:“这么怕留疤?”
“这是脸,一眼就能看到的。”她皱眉,“过几天要是还没好的话,你不准跟我回去扫墓!我妈咪会说我眼光差。”
“妈咪?”
“嗯,周五……”
她才想起没跟他说。
沈凛揉她指尖:“我早就见过她了。”
姜苔冷漠:“可她又没见过现在的你。”
开门进屋。
沈凛转身把她抵在门后,确认道:“我真的可以去吗?”
“什么啊。”姜苔被逗笑,“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勾颈亲了亲她唇,亲吻渐渐往下移。
“饿不饿?”
姜苔被他抱起来:“我喝过下午茶,不饿。你呢?”
他吐息在她敏感的胸口,含咬中囫囵开口:“我想吃完甜点,再去做晚饭。”
她不由得倒吸气,羞耻又情不自禁地抱紧他,鬼使神差地在他口腔的潮暖中想到些别的:“沈凛你真的很……”
“你大学的时候,完全没和女生接触过吗?”
“没有,每天都很忙。”沈凛高挺的鼻骨往热流里埋,声音越哑,“累到没时间想别的。”
姜苔抓他头发,本来还想问他别的事,可是头脑空白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蜷着腿亲他掌心。
沈凛咬她肩胛骨,扣住她的手放在她小腹凸起处。
她不知道,她今天看他的眼神里有多少同情在。他从来不拿自己的事情卖惨,就是因为不喜欢看见别人的怜悯。可姜苔的心疼和旁人不一样,她不说话,只是尽最大的力气承受他。
他大概真是个怪物,在这一刻居然感到兴奋。
沈凛捂住她潮红的眼,不让她看他失控的脸。姜苔坐在他腰腹上,试图掌控节奏,可依然能感受到每一下都更狠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