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苔泡完澡出浴室,就看见他在厨房那熬红枣枸杞汤。那张脸在白雾烟火气里,却不显半分尘世感。
她戴着干发帽,轻手轻脚过去,而后猛地抱住他后腰:“原来你知道我来例假。”
沈凛手臂微微抬高了些,面色淡淡:“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不容易猜到吗?”
姜苔觉得他莫名其妙捻酸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不动声色地“昂”了声,又看见岛台上的安睡裤和卫生巾:“我们确实太熟了,你连我用的生理用品都这么清楚。”
普通男生不了解卫生巾的日夜用、加长,棉网等种类,但沈凛不同。谁让焦莱是她从小到大的保姆,贴身用品都由他备齐。
“你以前用的也是我买的。”他又补一句,“你小时候还说男生也会来例假,记得吗?”
“……”
姜苔笑着的嘴角一僵,恼羞成怒地掐他后腰:“不许提那个时候!”
他嗓子有些哑,似乎笑了声。关火后转过身,把她往后推到料理台那:“头发干了吗?”
她手臂箍住他腰身,蹬开拖鞋踩上他脚背:“差不多啦。”
沈凛顺势把她抱起来,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拆掉干法帽,把女孩的长发捋顺些,从腕间丝滑地褪下发箍帮她绑住。
姜苔心安理得地闭眼,享受服务:“我们很熟,不是很好吗?”
他垂眸反问:“不是没有新鲜感吗?”
“可是,我也最满意你啊。”
她拽他衣角,仰起头,俏皮地眨了眨眼。
沈凛手撑在桌面上,固定住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姜苔顺应着这个亲吻搭上他的肩,感受男人的骨骼和温度有多熨帖。
他说话间喉结轻颤:“喝完汤再去睡。”
“我要跟你一起睡。”仗着他今晚碰不了她,姜苔胆大妄为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