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待的那些年,即使假期时不时回国,这些动态也都在霍宴眼皮底下。
她和沈凛当年关系再好,但在那保姆变成她继母后,她都不可能会对这对母子俩有多好的态度。
所以这几年,他们从来没再接触过。两个小孩认识多年的情谊早就烟消云散,否则姜苔不可能没再提过这个男生。
在霍宴眼里,沈凛现在不过是为顾全大局讨好姜苔而已。
-
直升机直接朝私人医院飞,虽然姜苔说没事,但夏季蚊蝇虫子多,指不定被哪叮咬还不自知,得抽血做个化验。
他们被救援后不到一个小时,山顶全员都被安全转移下山。实时新闻镜头里,记者站在积水中报道大量汽车水中“死火”,路人接连遭遇险情,逾百市民受伤送院。
助理拿来两人无异的体检报告,尽职道:“接到关口管控消息,今晚八点人工大桥会恢复通行。belly你几时返深州?我好提前备车。”
霍宴不悦:“急着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姜苔人躺在病床上,但没闲着,一直拿着手机忙着回消息报平安,抽空答他:“这天气和朋友们出不了门,好几个艺术展都取消了嘛。我还不如回深州,反正应桐他们后天回国。”
她神色坦然自若,倒没撒谎。
霍宴心不在焉地剥橘子:“你和那个沈凛,分开回去。”
“为什么?”
“和他别走这么近,之前不是还说讨厌他吗?”霍宴舍不得她吃亏,提醒道,“他现在对你好一点,你就心软被迷惑。”
把冒着暴雨泥石流冲进山里去找她的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说成“对她好一点”,实在有失偏颇。
姜苔觉得他奇怪:“你刚才在飞机上就一直对沈凛不太友好。”
何止不友好,霍宴还没提沈凛此刻手里正拎着份甜品站在外面,被他保镖拦着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