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来看他,和他那保姆上位的妈。但他也得承认,能被薄兆投资就表明这家公司有前景无量的潜力。
姜苔起身,口吻很没所谓:“薄par居然也有对人高看一眼的一天。大可不必,你在你热爱的行业里已经是望尘莫及的佼佼者,他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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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深州的科技展会在博览中心举办。
特别出彩的ai公司以暴雪光业为例,区域一角正在做他们的新品展示:有人工耳蜗、医用血压、心率手表等盲人专用的电子产品。值得注意的是,在解说器材功能的员工也是盲人。
展会结束后是各大公司代表组的饭局。
沈凛所在的包厢人不多,七、八个初创科技公司的老板都在互相留名片交流。桌上只喊了几瓶酒,他没喝一口,但总有人热衷拼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有人说要先走。
“这么早就走?我司机就在地库,送送钱总吧。”
饭桌边一个喝得红光满面的代表站起身来,拉住女孩的手。
男人多的酒局上总少不了瞎起哄。
“老洪,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不怕嫂子回去叫你睡书房啊?”
“去你们的。”那位洪代表的理由冠冕堂皇,“我和钱总相聊甚欢,业务上也有交集,这不是担心她一小女孩大晚上的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嘛。”
“这倒也是,钱总年轻漂亮,走夜路的风险都大。”
一道道别有深意的笑声之后,是赶鸭子上架。
被架起来的钱依霜把手腕从男人掌心里收回,笑着问:“一个人回去怎么会不安全,不是都远离了喝多的醉鬼吗?”
“……”
这话一出,四座渐静。
开着玩笑的话被较真儿回复,在座的没几个好脸色。
“我和钱总同路,可以捎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