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柔软的抱枕垫在她脊背后面,掌骨撑着沙发靠背。他静默地望住她,粗砺的指腹在她腰上收紧了些:“你不能总这样对我。”
姜苔不以为然,拗着秾丽娇憨的脸睨他。
他没有继续看着她,因为太容易被蛊惑。薄唇紧抿,语气正儿八经,告状都像表白:“以前你就仗着我没法拒绝你,对我胡作非为。”
“不可以吗?”
她手肘屈起,牙齿轻磨,挺身去重重咬他肩膀。
是你的错啊,是你还没能让我解气。
“我不可以吗?”
红润冰凉的嘴唇往上移,咬住他温热的脖颈血管。
是你说喜欢我,他们都说你喜欢我,可你这样的喜欢到底算什么喜欢。
“不可以这样吗?”
耳边听到他难忍的闷哼声,咬痕紧接着落在他凸起的喉结。
是你让我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里矛盾又无法释怀,你甚至害得我没有一段刻苦铭心的恋爱。
沈凛的压制在她这几句话之后完全失效,他被反推回去,看着她跨坐在他腿上,灵魂在那瞬间被抽离。
他喉间迟缓地应出两个字,是在她面前无数次的妥协:“可以。”
第52章 弄痛我了
他不该说可以。
说可以,就代表还要被她玩弄。
但他在姜苔这的原则从来只能让步。
曾经义正言辞说她不能喜欢两个人,可害怕她远离自己,又眼巴巴凑上去说愿意陪她玩游戏。
如今知道她和段家那位二公子有商定婚约的打算,却还是自甘伏低做小。
姜苔也满意他的回答,她不接受沈凛的拒绝。谁让他从小到大都纵容她的一切,那他就该对这么肆无忌惮的她负责。
紧挨在一起,能看见男人贴着t恤的骨骼和肌肉线条,连他微微难耐仰头时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