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灯。
车内也瞬间暗了下来,方岳只能看见陈兮模糊的轮廓。
他呼吸滚烫,靠着椅枕,侧头看着陈兮,狼奔豕突的酒劲还在作祟——
与其游思妄想,不如绝薪止火,他一不做二不休。
“去隐村那次,你不是以为我想要跟大壮他们有私人空间,所以才不打算带你去吗,你猜得没错,我确实一开始就没打算带你去,因为廖知时在,我根本不想让你有跟他接触的机会。”
所以他故意把践行的地点选在隐村,因为他知道陈兮要做家教,没法抽出一天时间外出游玩。
方岳知道廖知时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但廖知时言行举止模棱两可,方岳无法确定他态度的真假,索性将两人隔远,一劳永逸。
他介意的当然不止是贾春,他介意所有企图靠近陈兮的异性。
“你做事喜欢计划性和长远性,什么是长远性?”
因为陈妈生病,陈兮发现她平常留存的备用金不足以支撑医药费,从那之后她就知道她看得还是不够长远,所以有些事情她会做最坏的打算,她时时刻刻都记着他们分手的可能性,他们交往之后,她一直释放着最大的热情,因为,“你不想留下遗憾,所以你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
陈兮怔了怔。
就是这么巧,光影突然变动,陈兮这表情被方岳尽收眼底。
方岳见微知著,什么都看得太明白,就像他高中时为陈兮做的所有事,他知道陈兮潜意识里清楚,却又不由自主地自我麻痹和趋利避害,他知道她把他当成人生最优解。
“我知道你喜欢我,”这点方岳很明确,陈兮对他的喜欢是推襟送抱的,直白地像烈阳,可他也清楚,这份喜欢同时有着瞻前顾后,并且理智可控,“但这份喜欢在你心里占比是多少?”
起初他并不在意,重要的是陈兮愿意和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