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强调,“我们还在吵架。”
方岳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把人松开,陈兮重新坐好,方岳视线跟着她,说:“在吵架吗?我看你精神好的很,跟个没事人一样,刚才吃饭的时候还不停陪小孩儿玩游戏。”
陈兮不甘示弱:“你不也挺好,你今天睡到了八点多才起,多久没睡懒觉了你,今天能睡这么久。”
方岳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关掉被他循环播放的音频,将手机往中控台一撂。
陈兮视线不自觉地跟随着那部终于偃旗息鼓的手机。
“我昨晚两点多才睡。”方岳说了句。
陈兮一顿,朝他看去,知道他这架势是能好好说会儿话了。
已经吵了两天,陈兮也终于能心平气和地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车子出事故你都不让我加车主微信,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陌生人不让我搭理,朋友也不想我搭理,干什么,你真要拴我吗?”
方岳在听到陈兮说车子出事故也不让她加车主微信的时候,他心底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即使不乐意,她刚才还是迁就了他,没有加那个陌生男人的微信。
他小时候被家里人逗着喝过酒,但今晚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喝酒,也许有着酒精的两分怂恿,所以他撕开了一角面具,他清楚自己刚才的蛮狠霸道。
方岳看着陈兮,那种蛮狠霸道的后劲还在他血液里狼奔豕突似的。
“你是在意贾春还是在意别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问题是在找事?”陈兮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让自己冷静,电影还没播放,此刻大荧幕上放着的似乎是广告片,光影变动似幻,陈兮说,“我不知道我是哪里让你不信任了,之前说好的,我们身边的男女关系都要清清楚楚,我认为我没有哪一点做的不清楚的,当初廖知时故意搞事,我听你的少搭理他,但贾春是廖知时吗?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