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赶着车,陆陆续续到了矿洞前,十分熟练地分工合作,生火的生火,挑水的挑水,进矿的进矿。
许是日头不足,目视不清,没人发现小棚子里刚刚有人造访过。
很快,小棚子里抬起大锅开始煮饭。
闻到米饭的香味,祝盛安这才觉得饿了。
他摸摸肚子,心想,反正村里这会儿肯定全是玄衣军,回去也是自投罗网,不如就在这儿把伤养好。
只是在这山里耽搁得太久了,不知道外面局势如何。
他在这边找金矿,张鹤翎应该安不下心待在澹州对付雀儿了,雀儿那边是不是好过了许多?朝廷的援军也该来了罢。
祝盛安养了四五日。得亏这些村民带来了吃的,他每日去小棚子里造访,吃好喝好,发热已退下去了,后脑的伤也不再闷闷作痛,只仍有些咽痛。
身体舒坦了些,他便不再被动地等待,这日夜里,他趁着夜色骑着马往村中去。
整个村子仍忙得热火朝天,村民们将山中运出来的金矿石一一分拣,尽量凿去黄金附着的岩石,再冶炼、打制。
村子外围则守着玄衣军。
祝盛安在不远处仔细观察着,正有一队人马拉着空板车从村中慢慢往外走,显然是运完了一趟矿石,要再回到矿洞处。
而最后一辆车上,赫然坐着乔装打扮过的胡仁怀!
祝盛安心头一动,待这队人马走出村子,便悄悄跟在后头。
爬上山坡,前方的车队还在继续行进,最后一辆板车却偏离了队伍,走入了一条岔道。
祝盛安微微一愣。
他从山中出来时,为防迎面碰上村民,不敢走马道,是靠着这识路的马儿,从林间走过来的,因此并未发现这儿多了一条岔道。
他记得进村的时候,这里就是一条直路直通村中,根本没有岔道。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