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后扯着他腰带的章云。
这回他再不留情,一手狠狠收紧皮鞭,空出一只手来拉着缰绳让马儿往前跑。
章云的半边身子还拖在地上,马车一往前跑,他便被勒着脖子往前拖行,手中一下子卸了力道,再抓不住祝盛安的腰带了。
祝盛安勉强坐起身,一手赶着马儿前行,一手拖着他。
章云很快就胀得面色青紫,他拼命挣扎着,张着嘴想说话,断断续续逸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求……求……”
“放……”
祝盛安赶着马车,再没往他身上看。
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就选择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白白害死无辜之人,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被拖行的男人一点一点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最终完全脱力,像具空洞的木偶,被拖在马车后。
勒着他脖子的马鞭松开了,章云的尸体掉在了路边,很快就被马车远远甩在后头。
祝盛安松了一口气,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木板车上。
他这眼睛一闭,就没力气再睁开了,躺在木板车上,任马儿拉着走。
可马儿却像是认识路一般,拉着木板车,晃晃悠悠往雪荡大山深处走去。
第二日,胡仁怀起来,就发现世子殿下不见了。
他慌了片刻,立即叫来章礼,问有没有看见同他一道的那个英俊小伙子。
章礼一片茫然,道:“没有呀,许是那位军爷早起出去转转?”
胡仁怀心里焦急,他知道殿下不是那样不谨慎的人,要去哪里,肯定会提前说。
八成是这家人在耍诈!
胡仁怀粗声道:“他是我的下属,要时刻守着我的,出去转转不可能不知会我一声。该不会是你见他长得俊,把他骗去哪里给人当倒插门女婿去了罢?”
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