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人将床上被褥换了。
雀澜低声道:“我想洗一洗。”
“现在不能洗。”祝盛安道,“出了这么多汗,洗了澡,叫凉风一吹,容易发热。”
雀澜轻轻叹了口气。
祝盛安见他现在还算清醒,就让人上了些清粥小菜,煮了凉茶,让他多少吃一些。
雀澜手脚都是软的,根本没法下地,只能坐在世子殿下怀里,让世子殿下亲自一口一口喂饭。
“殿下昨夜在哪里歇的?”雀澜一边就着他的手喝粥,一边问。
“没歇。”祝盛安蹙着眉头,“你已睡得糊涂了,我们去林府赴宴,是前天夜里的事了。”
“那这一天两夜,殿下都没歇?”雀澜皱起了眉。
“因为前天夜里出了事。”祝盛安道。
“什么?”雀澜微微一怔,“那夜我们已提前出来,林知府要剩下那些人质有什么用?”
祝盛安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对剩下那些人动手,他是趁机去烧了府衙里的那处粮仓。”
“他根本就是两手打算。若能围我,自然是最好。若围我不成,就趁我的人手放松府衙粮仓把守之时,去烧掉这最后的铁证。”
雀澜抿了抿嘴:“我们该想到的。只是那时突发意外……是我耽搁殿下了。”
“若不是你发现花园里的脚印,也许我俩那晚就被困在林府了,处境比现下更糟。”祝盛安宽慰了他一句,“是我们近来有所松懈,以为手中有兵,就掉以轻心。这老狐狸不好对付。”
“现下城中三处粮仓都被烧了,这事明眼人都能看出蹊跷,可我们偏偏没抓住他放火的证据。”雀澜皱着眉,“要是上京那一行人再出什么意外,就真是死无对证了。”
而他们心中都很清楚,青莲教决不会轻易放过上京送密信和证据的队伍。
“原想先借着林知府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