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身上那夜来香的味道越来越浓。
祝盛安离他太近,不由心猿意马,将脸别开了,说:“这等吸入的香,大多不是烈性,你睡一觉就好了。”
他脱下外衫,将雀澜裹住,免得这香味四散出去,引得其他乾君意动。
雀澜被他用衣服整个裹住,只露出一张脸,不一会儿,就热得出了一身大汗,小声道:“殿下,我好热。”
“快到了。”祝盛安安慰着,又转头扬声催了车夫,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王府别苑。
他抱着雀澜下车,疾步进了别苑,吩咐下人赶紧煮些下火的凉汤来。
雀澜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沉,扯住了祝盛安的衣襟:“殿下,今日是几月几日?”
祝盛安抱着他跨进卧房,道:“十月十三日,怎么了?”
雀澜脸色变了,说:“殿下能不能,帮我请郑大夫来?”
祝盛安也不管这时候多晚了,立刻吩咐刘叔去请郑大夫,抱着他快步进了内间,将他放在了床上:“你歇一会儿,待会儿喝了凉汤,就舒服了。”
雀澜这会儿浑身无力,只能伏在床上,细声说:“殿下,关上门窗,让我一个人待着罢。”
祝盛安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从怀里抽出一方丝帕,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你不是热么?怎么还要关门关窗。”
雀澜咬着嘴唇,似是难以启齿,片刻,才说:“这院里伺候的人,是不是没有乾君?”
祝盛安道:“下人们都是和者。”
那这院里,就只有世子殿下一人是乾君。
而世子殿下浑然不觉,还叫了下人进来给他换衣。
趁着换衣的时候祝盛安去屏风外避让,雀澜连忙说:“殿下,能不能给我找几本书看看?”
“看书?”祝盛安在屏风外疑惑道,“你现在还能看得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