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这儿杵着做什么?去整队。待会儿就走了。”
胡仁怀把他当成了顶头上峰,连忙说:“是!这就去!”
他们两人走了,附近就只剩了祝盛安和雀澜。
“……可以了。”雀澜低声说,“殿下自己也擦擦脸。”
“我脸脏了么?”祝盛安道。
雀澜点点头,伸出手指头,虚虚点了一下:“这里。”
“这里?”祝盛安拿帕子拭了一下。
“不是,要右边一些。”雀澜说,“没擦到。”
祝盛安手上跟随着他的指引擦脸,眼睛却一直盯着雀澜,低声道:“我自己又看不见。”
雀澜没明白他的意思,又指挥了一会儿,可祝盛安哪儿都擦,就是擦不到血迹。
雀澜终于忍不住,抢过了他的手帕:“我给殿下擦。”
一抢过来,他就后悔了。
世子殿下将脸凑近了一些,等着他来伺候。
这张脸利落得如同刀削斧凿,面皮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赘余,俊美得恰到好处。
雀澜这么近地看着,不由屏住呼吸,轻轻替他擦拭。
祝盛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雀澜却只能局促地躲避他的目光,好不容易擦完了,立刻将帕子还给他:“好了。”
祝盛安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丝帕,站起身:“走罢。”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队伍中。
宋奇牵了马过来:“殿下,马车用不了了,您带着少夫人共骑一匹马罢。”
雀澜连忙说:“我另骑一匹马。”
宋奇不由看了看世子殿下。
祝盛安道:“给少夫人再牵一匹马来。”
宋奇连忙领命去牵马。胡仁怀在一旁,正同人讲话:“要不要我们捎你一程?你是回澹州吧?”
那人背着个药篓,温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