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的意图,春茧就是装傻也觉得脸上躁得慌,她没管男人,直接扭着屁股在床上蹭,内裤果然蹭下来了。
“唔唔唔!”
如果她能说话,一定会破口大骂,偏偏她说不了什么煞风景的话。而女人自己把内裤蹭下来的行为看的沉麟嘴角翘起。
“好聪明。”
好乖。
他深吸一口气,要是春茧能在他身上这样蹭,自己说不定就心软了。
但沉麟认清事实,他压住女人乱动的腿,进入正题,用膝盖顶着那处脆弱的软肉,一下又一下,狠狠研磨。
目的就是要她受刺激,湿的快些。
男人显然游刃有余,力道又快又准,怼着春茧最敏感的阴蒂碾来碾去。
一开始春茧还能忍,没几下就止不住喉咙的闷哼,这时她又庆幸嘴巴被堵着,没叫这人看了笑话。
但无处可发泄的酸麻感转而冲击四肢,大脑,她控制不住想爬走的念头,被男人发现。
沉麟停下动作,笑出了声,“你干嘛?”
正用下巴当船桨的春茧尴尬扭过了头,偏偏男人故意扯开她嘴里的丝巾,问她,“你不舒服?是我太粗暴了,要不用手?”
手?莫名抗拒的春茧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沉麟心道这孩子还挺能忍,按捺笑意假意与她商量,“这样吧,用膝盖高潮一次,我再插入,这样能有效润滑穴道,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我也……”
“闭嘴!”
正经的荤话最为致命,春茧耳朵红的能滴出血,“为什么不能把你嘴巴堵上!”
“这可不行,”沉麟慢条斯理,用膝盖有一下没一下磨着女人,不出意外感觉到了湿意,“我的嘴,也是润滑的一部分。”
春茧很想反驳,但太过诚实的身体让她有点丢脸,索性闭上眼催促,“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