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的羽毛遍布着小区每一处。
她还在等。
两人的聊天界面停在半月前,最后一条是他发的晚安,翻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加起来连百字都凑不齐。
安静叹了声,黑暗中仅亮着手机屏幕也被摁灭。
今天是农历初三,她的生日。
往年晚上八点炸响的烟花没有被按时点燃。
十一点。
她还在期待。
微弱的星在星闪烁,月亮被乌云遮住,层迭的云栾像是围剿着明月。
月亮也会有烦恼吧?
娇小的身子覆在窗台上哈气,隽秀的小脸很快被雾气掩盖。
冰冷的玻璃上是晕开的白雾,被有些红的手指划开一条指腹大小的缝隙,手指未停,一笔接一笔,拼凑出一个人名。
手机响了起来,突然的灯线照亮她的脸,她低头望去,是时深的电话。
她快速按下接听,小心翼翼地将听筒贴上耳朵,声音有些抖,“喂。”
时深微喘着气,气息喷在话筒里,他磁性的嗓音有些低沉,“兔兔,看窗外。”
安瀞本就站在窗边,闻言下意识抬头,烟花从马路上飞跃至天空,乌云陡然散去,月亮现在天际。
七彩的荧点拼凑出英文字母,先是a再是j,紧接着是数字5、2、0。
电光火石间,她像是灵光乍现。
那年的烟花,原来是aj520,安瀞我爱你。
鼻头微涩,眼眶的酸胀感虽迟但到。
绚烂的烟花不停在空中炸开再四处分散。
时深轻柔的话语从耳边传来,“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了,可不可以在前面加个男字?如果可以的话,你回答我个好,不可以的话,我以后会天天和你说,直到你说好的那天为止。”
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响,烟花在此刻熄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