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过潜规则,知道这社会的险恶。
她是独善其身才没有被这个焉坏的世界给污染,而时深看起来就算被污染了,也是肮脏腐败垃圾堆里被蒙尘的明珠即视感。
这大抵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吧。
她要拼了命去努力的东西,他轻轻抬手就可以得到。
她为了梦想去打拼去奋斗,有些人靠着关系就可以做到。
不同流合污,有时候也很难。
而这样的时深,总是让她感到遥不可及。
她怎么追,好像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许是眼睛看不见,听力和嗅觉得到提升,安瀞只是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他便顺着她的方向摸了过来。安瀞急忙上前搀住他,他的皮肤很烫,手背上的青筋像从顶部俯瞰的山脉,蜿蜒盘旋煞是好看。
“结束了?”时深回握住她的掌心,贪恋她肌肤的滑腻感。
“嗯。”安瀞应了声,盯着被紧握的手愣神,刚有些沉寂的心脏又一下一下回跳起来。
她抬眼盯向他的唇部,鲜红的口红渍已经被擦去,但安瀞还是觉得有什么在上面,干扰着她的思绪,让她久久无法从他唇峰上挪开眼。
“那回家吧。”时深的指尖在她掌心轻挠,柔柔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尾巴在空中轻扫。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那个不经意的触碰,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伊子璇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昏暗的室内亮起一抹光,她眯着眼伸手去寻,就看到半小时前她发出的问题。
她问她,如何测试一个男人喜不喜欢你。
伊子璇往日那么爱八卦的人破天荒没有问她是谁,反而问她人品如何。
她仔细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极好。
是她出了社会以来,仍觉得毫无变化,心地干净的人。
伊子璇回的很快,话也有些刺眼,“既然很好,那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