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憋着点。我这病,可能要接下来看医生这么说。你也别太担心。有夏院长在,没问题的。”龚力伟十分信任夏小叔的能力。
田爱芳现在能怎么办,只能继续点着头,泪珠子在眼眶里滚着,转身走去角落拿开水瓶子掩饰。有些话,医生不敢和病人当面说,但是病人家属是要知道的。所以龚力伟不知道的话,夏明生先和田爱芳说了。其实龚力伟这个病已经非常严重,说是到了末期了,再严重点,估计是要死人了。
站在走廊里的龚夏雅只觉得一阵寒风刮过,有些冷。一双手圈住了她的身体,把寒风挡在了外头。
“觉得想哭,我给你靠靠。”夏实秋说,接着把她的头按在他肩膀里头。
这一刻她方才感觉到他真的很高,她的脑袋靠在他肩窝里是不及他的肩膀呢,明明她也不矮。脑袋里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脑海里一幕幕都是小时候爸爸给自己做的好吃的东西,龚夏雅的眼泪嗖嗖地掉,完全控制不住。她不坚强,尤其遇到家里人的事最不坚强。
感觉她的泪水把他的毛衣给浸湿了,夏实秋揪着眉头,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丫丫!”
不远处发来一道声音。是她大哥龚夏文。
急忙用手擦擦眼睛,龚夏雅转过身去。
望着她样子的龚夏文脸色白成一张纸。刚接到自己母亲打来的电话时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爸爸怎么突然间病了,而且一病住进了医院这么严重。
“哥。”龚夏雅叫了声。
龚夏文反应了过来,疾步走到她面前,问:“爸怎样了?”
“在里面。”此时龚夏雅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了,和大哥商量着说,“如果是肾功能衰竭,爸可能需要做肾移植手术。”
听见她这话,受到惊吓最大的反而不是龚夏文,而是在旁的夏实秋。
夏实秋的手掌心捏紧了她的一条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