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发现,有人拿刀叉切牛排比明生还好看的。”夏雨生说。
被自己二哥点到名字的夏明生,抬头,望到了对面的龚夏雅。
不知道人家是在说自己的龚夏雅,双手一手拿刀一手拿叉,一副悠然自得,闲情逸致,看用不用看的,盘子里的牛排从她刀尖自然分出了一小块。叉子叉起,刚好放到她嘴巴里是一小口。
所有人看她这串动作都看傻眼了。
熊娃子夏实秋简直要把双眼给盯在她脸上。
她怎么切的牛排?居然刀子尖一点阻力都没有的?!
他和自己小叔做医生的,拿惯手术刀的,非常清楚切肉不容易。多少这肉吧,中间总会或多或少的一点儿筋络在,不然不能叫原生物的肉了。自然界的物种天生是这样的结构。
她呢,切起牛肉好像切空气似的。
“这小姑娘经常拿刀的吗?”夏雨生这语气里是莫名夹杂了一点紧张。
坐在他身边本来不苟言笑的夏明生,忽然是唇角微弯,薄唇间溢出了低低的笑声。
听到弟弟笑了,夏雨生无奈地拿叉戳戳牛排。
“各位,主厨来了。”服务生道。
系着白色围裙,头戴白色大高帽的男人走了过来。是一个身高非常高大的男性,年纪应该有四五十岁了,两鬓微白,下巴一些胡茬子,眼珠子是微绿色的。
“我叫马丁阿顿,很荣幸今晚能为各位来到这里的宾客服务今晚的晚宴。”男人冲所有人鞠个躬,仪态带着十足的贵气。
“中法混血儿。”闵太太贴在夏太太耳边介绍。
“没有中文名吗?”夏太太第一次来真不清楚。
“有的,叫马丁,小名,阿顿。”
服气了。夏太太想。
马丁阿顿看了看顾客们拿的刀叉和面前的牛排,很快把目光锁在了龚夏雅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