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龚夏雅只是冷静地吐出:“先试试米汤。我带了东西过来。”
管奕忽然想起,龚夏雅从学校出来时拎了一袋东西让他放车里,急忙下楼回车里把那袋东西拎过来。这是直接拎到厨房去了。
大户人家的厨房肯定比较干净。况且这里是别墅,厨房装修的挺高级的。世界最先进的电器都要标配。即便如此,龚夏雅用带来的消毒剂,先仔细擦一遍灶台。再叮嘱齐家的保姆将病人的碗筷进行重新消毒。自己打开管奕拎来的袋子。
此时,不管是齐家本来雇佣的大厨,或是齐家人,以及请来的医学专家,统统都是伸长脖子张望着。龚夏雅从自带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口小土锅,看来还不是新的锅,是一口旧锅。实际上这锅是龚老爷子给孙女叫人特别打造的,适合小孙女有时候在学校用酒精炉煮粥用的,用的陶土是到了南方广东陶都去找。南方人喝粥是比较多的,尤其广东,有很长的历史,那里的陶土自然不用多说的好。
除了煮粥的特别厨具,接下来龚夏雅拿出来的玻璃瓶里,装的是水。
“她带水来做什么?我们这里有水啊。”齐家的二女儿喊。
原本看不起龚夏雅认为龚夏雅只有嘴上功夫的齐家大厨,这会儿浑身一个打颤。
龚夏雅就此对这人心虚了的脸上扫了一眼。有些东西,厨师不是不知道,而是愿意不愿意去做。
要煮真正的粥,最重要的反而不是米,而是水和锅。这大概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众人看着龚夏雅淘米。
只见她洗干净手后,拿来在学校已经算好分量带来的米,有最适合煮粥的粳米,再加点糯米和小米,正符合她之前说到的杂食标准。几份米放入洗米的筛中,水中半泡米粒,她的手指一颗一颗米仔细缓慢地揉着,是仿佛在给每颗米做着按摩。
光这个洗米泡米的动作,花费了半个小时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