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龚奶奶摸摸鼻头,感觉蛮正常的。电视台哪有可能在一堆专家和小孩子中间选择一个小孩子来拍。自己两个儿媳妇要去凑这个热闹,应该是凑空了。所以说年轻一辈根本不懂。
电话铃铃响。龚夏文站起来帮长辈接电话。对面传来熊娃子夏实秋的声音。
“她上电视了吗?”
“好像看到了一点。你看到了吗?”
“我和我妈妈都在看。”
因为不确定电视机里是否出现了龚夏雅的身影,他妈妈催促他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龚家真让孩子去上电视了。对于龚老爷子答应了让龚夏雅上电视的事情,夏家人只能想着:或许龚家人傻人有傻福了。
这节目压根不关系实力的事情,只关系算计不算计。
龚夏文告诉兄弟:“我妹妹真的是去了电视台,我妈妈和大婶陪着她去的。”
有大人陪着去,应该还好。夏实秋叹口气。
难得听到一回这个傲气的熊孩子叹息的声音,龚夏文有些懵:“怎么了?”
“没什么。有事联系。”说完,夏实秋挂了电话。
夏太太坐在电视机前,紧张到揪起膝盖上的裙子了:“这老半天的,怎么都没有拍到雅雅?”
“他们不喜欢拍她吧。”夏实秋反正觉得自己都能看出来,可见他爸爸和他小叔那天在书房里的忧虑和担心是对的。
“不喜欢拍她?为什么找她上节目?”夏太太自己问着自己。
肯定是,为了让她当绿叶呗。绿叶要怎么当,当然是要找准时机,让她最丑的那一面露出来时候拍。想想真特么的恶心呢。
他这个熊娃子都没有想到大人世界里竟然会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夏太太看儿子默不作声,明显一样想到了什么,对着电视机里头出现的嘉宾面孔,仔细地回想着:“你爸爸好像提过,说那个朱钧秀谈的生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