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夏实秋把陈家那把雨伞晾了出来,说:“她拿他们家的雨伞,去绊人。”
全桌的人都听见了,四周所有宾客都听见了。毕竟刚陈太太自己先闹大的。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了陈太太陈珊珊身上。
“没有!不可能,我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情!”陈太太大声否认。陈珊珊躲在母亲的身后不敢见人。
“如果不是她做的,你问她,你们家的雨伞怎么在我手里?”夏实秋冷哼哼地驳斥道,“总不可能我上你们家的车里偷的吧?你们家的车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那是你,你抢回来的,抢我女儿的雨伞,做你刚才说的事!”陈太太给自己和自己女儿圆回了话。
夏太太这下忍无可忍跳了起来:“我儿子干嘛做这种事情!拿你们家雨伞去绊倒人?他真要去干这种事情,非要拿你们家的雨伞?还有,今天没有下雨,又是在屋子里吃饭,你女儿拿你们家雨伞出来干嘛?”
陈太太这是和一个实打实的哈佛高材生老同学理论逻辑,结果肯定感人。
四周的观众一听,都知道夏太太句句在理,陈太太胡搅蛮缠。
“怪不得。”在席有个观众发话了,说道,“上回他们学校组织秋游。她女儿说是要告状某位老师到校长那里。我孙女回来说了,说是因为她女儿组织了一帮人,嘲笑某个女孩子穿的不怎样。老师知道了去批评她的女儿。她女儿不高兴。我说这爸妈怎么当的。然后我女儿说,别说,人家家长接下来跑到学校继续闹,说是老师无理不该批评。”
陈太太红了脸:“这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女儿是看到人家对方穿的那个衣服,有点儿不堪。”
什么叫做衣服不堪?人家穿什么衣服用得着你女儿指手画脚吗?哪怕再不堪,只要报告老师让老师处理,你女儿亲自上阵去嘲笑人家算什么东西?
最大的问题是,你这个母亲呢?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