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陈珊珊的手没有能握住,手里的雨伞被对面的熊娃子一把夺了过去,于是她嗓子里发出怒喊:“还给我!”
“你不是让我让开路吗?”这会儿, 夏实秋忽然让开路面,给她走。
陈珊珊迟疑地看着他,这熊娃子是想干嘛, 反正她得先拿回自己的雨伞,再伸出手:“你把雨伞——”结果手未伸到,她全身一颤,发出高八分的尖叫:“蜘蛛啊!”原来一只黑色的有八只触角的东西落在了她胸口上,使得陈珊珊浑身哆嗦,上蹿下跳,不知道有没有拍掉身上的蜘蛛,她哭着跑回去要找自己爸爸妈妈了:“妈妈,妈妈,蜘蛛——”
听着某人的哭声,夏实秋深感满意,嘴角勾了一勾,随之转回身来,急忙走到龚夏雅面前,蹲下身:“你怎样?”
这熊娃子捉弄玩人后,明明白白脸上写着“严重关切”四个大字。龚夏雅抓住他伸来的那只手站起身,拍拍自己膝盖头,笑一笑:“没事。”
“谁说没事的?”夏实秋看到了她膝盖上被嗑出来的乌青,于是嘴角耸高嘟出了一个生气的包,眉头紧紧皱着,“我带了小叔上回给你擦药的那支药膏,在我车内,我给你拿去,帮你擦擦。”
“你小叔的药膏怎么在你那?”
“我偷拿的,总觉得或许你会再用着。”
这熊娃子莫非是有先见之明,神之眼?龚夏雅笑着:“不用。你还给你小叔吧。或许其他病人要用着。还有,谢谢你。”虽说刚她被绊倒后,本想自己抢回陈珊珊的作案工具的,反正这个陈珊珊算是把她龚夏雅惹毛了。未料到突然杀出这个熊娃子拔刀相助。
听着她谢谢两个字,夏实秋摸摸自己的鼻梁。他这个熊娃子,极少有听到人对他说谢谢的。
两人一路走去大堂,夏实秋没有忘记自己来找她是为了什么,说:“你和那个姓白的,做什么好吃的了?”
这熊娃子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