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插的花,是那小姑娘插的,我看着很好看,把它抱进来了。她是给你这屋子插的花,我觉得是。”劳伦斯女士说。
闵太太瞧着这花,居然选的是常人最怕拿来做插花作品的牡丹。牡丹太艳太艳了,一般人根本不敢用,是由于不敢想象,要用什么方法衬托它的艳,或是,有什么方法可以稍微压住它的华丽。
事实上,最好的插花作品是任花自然展现出自己。现在这个作品的作者很好地体现出了这点,最难做到的这点。瞧那两朵牡丹花,刚好是一朵白一朵红,两者相配,好像红皇后和白皇后,艳与素白相互衬托相互依存,完全不需要绿叶支撑。配着圆肚花樽,是显现出了牡丹花的丰腴美,尽显高贵典雅大气之姿。诚如劳伦斯女士说的,配在闵太太的闵公馆里哪处都好。
“我爱了!”闵太太直言,把牡丹花樽放到了书房里的钢琴上,恋恋不舍地望着。
劳伦斯女士走到了夏太太和龚夏雅面前,隔着老花眼镜端详着龚夏雅的脸,说:“这个小姑娘长得很像你们东方的美人。”
“她像她妈妈,江南水乡那边出美女。”夏太太轻声说。
“很好。”劳伦斯女士接下来问龚夏雅,“你插花和谁学习的?”
“我爷爷。”龚夏雅答。
“她爷爷是御厨。”夏太太道。
“哦,这么有名!”劳伦斯女士张嘴表示惊愕,继而微笑,“雅雅,要不要,跟奶奶学习啊?”
这是突然拉徒弟了?夏太太一怔,完全超出她的计划之外去了。想着让龚夏雅去读国际学校,恐怕龚夏雅都没有这个机会可以拜哈佛教授为师。
“奶奶教你插花,教你做西式餐点,教你营养学。”劳伦斯女士给龚夏雅数着自己的金牌课程。
这里头,龚夏雅注意的是营养学。营养学估计是龚老爷子唯一没法教她的,而且这课程真是老外在行。老外做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