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实秋见着,放下烫好开水的碗筷,走过来蹲在小叔身边看小叔的动作。
这熊娃子,对他小叔该是多么崇拜。
夏明生的手指轻轻捏一下她脚踝的伤处,问:“疼不?”
“不疼。”
“酸吗?”
“有一点。”
“有一点?再涂抹点药。”说完夏明生起身,走到自己办公桌拉开抽屉,拿出一支药膏走回来。
夏实秋这会儿开口了:“我可以帮她擦吗,小叔?”
“你以为这是玩吗?”夏明生问侄子。
“没有。我学着点。要是家里谁突然脚伤了,我也可以给人擦擦,不用整天跑医院。”
只是涂药膏而已,夏明生把药膏给了侄子。夏实秋兴致冲冲打开药膏管的盖子,要把药涂到某人脚上时,发现某人的脚缩了回去。
“你别缩腿!”他急得喊了一声。
夏明生过来给他脑子顶上轻轻一拍,声音虽轻语气却很重:“你要把病人吓跑吗?”
龚夏雅干巴巴地笑一笑。她刚才那只脚是自己反应,怕熊娃子。其实她也知道只是涂药膏的话,她自己都能涂。
最终,夏明生自己把药给她涂上。不得不说,夏医生的动作好轻好柔,她甚至察觉不到他的手指放在她脚上的感觉,酸痛更是一点都没有。
夏家里,夏太太打开门时发现自己婆婆今晚突然来了,吃一惊,喊:“妈?”
夏奶奶进了夏太太的家里,一看,夏陆生不在,夏实秋也不在,夏姑奶奶都不在,刚好。
“我有话和你说。”夏奶奶转头对呆站着的儿媳妇道。
夏太太赶紧让婆婆坐,去给婆婆倒茶,问:“妈有什么事?”
“你不是资助了一个叫做龚夏雅的小姑娘吗?”
婆婆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在陆生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