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留在家,夏家里只有夏太太一个人在打理和照顾儿子。
龚夏雅望着三个哥哥惊讶的表情,唯一脑子里能迸出的是,三哥哥想不起是谁的爸爸居然也可以非常坦诚地接受对方提供的餐食,这是饿肚子饿到什么人给的东西都可以吃了,三个哥哥果然是熬不住肚子饿的人。
接到她脸上写的意思,龚夏文白羽轩龚夏武,均瞅了瞅自己手里的餐盘。紧接着,龚夏武张开嘴巴呼哧呼哧地大口吃着。没有什么比饿死鬼更可怕的事了,这是龚家老二内心里最真的想法最实际的行动。
龚夏文和白羽轩是回过神来,两人分别拿餐巾擦擦嘴,端着餐盘过来问妹妹和同学:“你们吃饱了吗?”
“我们在里头吃顶级大厨做的大餐。”夏实秋一只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他们简陋的餐盘吊儿郎当地说。
这位好同学好兄弟,故意膈应他们呢。龚夏文和白羽轩对对眼,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找什么时候“报复”此人。
“我爷爷——”白羽轩问。他爷爷参加完面试了,输了,不知道心情怎么样,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夏实秋和他说:“你爷爷和江师傅一块,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酒店肯定是要犒劳他们的。应该都在贵宾室被招待着。”
至少有钱拿。白羽轩听明白了同学话里的意思,紧张的心情有些缓解。想必他爷爷不会觉得太丢脸。因为江师傅比他爷爷更有名气都输了,输的不止他们两个,输给年轻人不算什么。他爷爷常说,以后都是他们年轻人的世界,老了得像龚爷爷那样退了让路给年轻人。
龚夏文贴近夏实秋的耳朵边:“真是你爸?”
“是。”夏实秋突然是不做熊娃子了,规规矩矩地作答着。
其他人一见他变规矩了,有些不习惯。
夏实秋爸爸叫做夏陆生,和小叔夏明生只差一个字,是夏家里的老大。几个孩子想到夏小叔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