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外头闯祸了?”
若不是闯祸了,不会说没有大人直接是几个孩子单独在医院里头。
夏明生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我来问问他们。”说着,他转头再看向几个孩子问:“谁脚崴了?”
龚夏雅的脑海里不知觉中想起第一次和夏家小叔见面,自己被禁食了。
早知道不来这里了。她二哥太爱护她也——现在应该有些后悔了。早听说过夏小叔人很正直,无论是大人小孩,做错事都不可原谅。
龚夏武和妹妹一样心里忐忑不安着。
余婷婷不知道他们俩为什么不回答,又抢着答了,说:“是雅雅她脚崴了。她去推那个人。那个中学生坏,想让夏武从树上摔下来。”
“树上?”
“对,我们去摘毛桃。”
摘毛桃?不是偷毛桃吗?学校是不可能组织学生去爬树摘毛桃的。
龚家兄妹俩抬头看着夏小叔的眼睛眯儿的时候,感觉到完了。
不管怎么说,偷毛桃,第一宗罪,打架,第二宗罪,都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情。
“疼吗?”
见着面前的夏小叔对着她故意这么问,龚夏雅咧开嘴干巴巴的。
本是有点儿想批评她两句的,让她以后注意安全。现在看她这样子,夏明生收起了批评的心思,去给她找个骨科的同事过来。
来的是一个老医生,查看了下龚夏雅的脚踝,看起来并不太严重,就此拿了瓶药酒给搓了搓后给受伤的脚踝绑了绷带固定两天。
“这几天走路小心点。别又给崴着。”老医生交代。
龚夏雅起来时,手搭着自己二哥的肩头上,单腿一跳一跳。
在这期间,夏明生走开了不知道去了哪。后来龚夏雅和龚夏武才知道,夏家小叔打电话去他们家了。而在那个时候,龚家里因为他们两人已是鸡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