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小的鸟蛋,在龚夏雅几只小指尖上滚一滚,敲都不用敲,蛋壳从中间最脆弱的地方裂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她两只小手轻巧地一掰,蛋壳两边完美地分开后一颗完整的鸟蛋落到了小雷雷的小碗里头。
这种剥壳法,怎么都不可能有蛋壳残留。可是,不敲,怎么打开坚硬的蛋壳皮。反正她李翠是如坠云里雾里,感觉叫她学丫丫还不如叫她去撞墙。这么多年,她算是看明白了,大房这小女儿,在吃的方面上简直是天赋异能,常人根本学不起。
小雷雷张开小嘴,咬一口小堂姐剥的鸟蛋,小牙粘着金黄的蛋黄和蛋白:好好吃哦!
另一边,龚夏武和龚夏文两兄弟几经波折,剥开了自己手里的鸟蛋,牙齿一啃,嘴巴里咬进去含有的残余蛋壳让他们两兄弟齐齐呸一声,吐了出来。
“好好吃,别浪费了!”田爱芳急着叫两儿子。
他们不想浪费,可是想吃得快吃多一点,自己剥,免不了剥不干净。
龚夏武想了想,把自己的鸟蛋放入妹妹的小手里:“你吃。”
他不浪费了,所以妹妹吃。妹妹剥蛋壳又快又好,绝对不会像他们一样吐出来。
龚老爷子见状摇摇头,叫人端一盆冷开水过来。作为名厨,他只知道要剥蛋壳,最好的方法是把蛋过一遍冷水,这样的话,热气不会让蛋白粘着蛋壳太难剥。至于小孙女丫丫的法子,他龚老爷子也学不来。
只是,过了冷水的蛋,凉了,显然没有热气腾腾的时候最好吃。
小雷雷这时候可高兴了,小手反正拉住丫丫姐姐给他剥蛋壳就对了。
李翠对小儿子没眼看,不服气地给小儿子撒冷水:“你丫丫姐姐要去上小学,不上幼儿园了。你跟不了她吃饭了。”
之前,小雷雷一样上幼儿园,刚好和丫丫姐姐一个幼儿园,经常找丫丫姐在幼儿园里一块吃饭。这都闻名于幼儿园里头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