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力伟和龚夏文反而是一怔。
“给他推吧。”夏太太这么说。
龚力伟松一下手,龚夏文走到轮椅后面代替爸爸抓住轮椅的手把。龚力伟到底不敢让儿子自己一个人推轮椅,在旁护着。
轮椅推到了院子东侧角落那棵阴凉的大树底下,这里阴凉阴凉的,观看比赛的角度刚刚好。
夏实秋望着刚杵在门口的那孩子冲她走过去了,于是哑着小嗓子问:“那人是谁?”
小手在自己小额头擦擦汗,龚夏文转头看他问的是谁后,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他看着你妹妹。”
龚夏文的小脑袋炸了下,怎么感觉夏家小太子爷话中有话。
“你说他看着我妹妹?”那关你什么事呀。龚夏文心里想。
“他都要去抢你妹妹了,你不上去?”夏实秋神情淡定地对着龚夏文的脸,一只小手唯恐不乱地指着前面的白羽轩。
龚夏文一慌,道:“不可能!他是白爷爷的孙子,我爷爷师弟的孩子,今天只是来参加比赛的——”
原来那孩子是这个来历。夏实秋慢悠悠地转回头去。
龚夏文过了会儿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直懊恼。这夏家小太子爷太狡猾,居然套他的话。
白家的孩子,白羽轩,就一个会做饭的孩子?夏实秋的小鼻孔哼一下。龚夏文不知道他哼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白羽轩也想知道坐在轮椅上的男孩是谁,他现在只能问龚家人了。
“弟弟,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先抓住龚夏武的小肩头问。
龚夏武回头,给他比手势。
哑语啊,白羽轩愣着。
二哥不爱说话。龚夏雅甩了甩两条小麻花辫子走过去,拉拉二哥的衣角:别比了,哥哥都懵了。
龚夏武对妹妹摊摊小手走开:换妹妹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