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力伟在媳妇喝茶的时候,拿出一盒东西对媳妇说:“夏家那孩子送来的,真是有心了。”
“哎呦,进口的曲奇饼啊。”田爱芳大呼惊讶。
“是啊。”龚力伟点点头,“人家高级知识分子教育出来的孩子是不一样,懂礼貌,在头一天我们开业的时候给我们送来了贺礼。”
龚夏雅和两个哥哥互相望望:那不爱吃饭的小太子爷,确定不是来嘲笑他们而是来送贺礼的吗?
不管怎么说,他们爸爸妈妈看在这盒蓝罐曲奇的份上似乎对夏实秋有所改观。
“你说去他们家时感觉这孩子有点儿不好相处。”田爱芳想起以前丈夫的描述。
“可能是第一次面生,第二次一回生二回熟嘛。”到底只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龚力伟不会想一个孩子会不会有心机。
田爱芳就此是联想起夏家,对丈夫说:“李婶天天来游说我们。说哪怕我们占了便宜不占是傻子。”
“说的还是夏家要资助我们家孩子上学?”
“是。”田爱芳之所以有些动心,是想到底人家高级知识分子对教育孩子很有一套,自家孩子跟着学是好的。至于占不占人家便宜吧,李婶说的也没错,人家不缺这个钱,哪怕资助都是做慈善。
“李婶说了,说夏家不止资助我们家孩子,都资助过很多个了。有些资助到去上了大学。”
媳妇这般说法是有说服力,但龚力伟想的是:“我得问我爸的意见。”
龚家老爷子会觉得,自己家祖上乃宫廷御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现阶段子孙混到被人资助去上学不是丢祖宗的脸吗?
因此,龚力伟说:“我大哥昨天来了电话,叫我们举家搬回首都。说家里准备新开张个店,我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弟下江南去做茶叶生意,回不来帮忙,就问我愿意不愿意。”
去首都?无疑,田爱芳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