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平填鸭的时候,龚力伟进去厨房帮媳妇切点肉。
今天李婶过来不止拿了个鸡蛋,顺便给他们家送了点五花肉。说白了,这些都是先期请龚力伟做菜的钱。
李婶这般盛情邀请,自然令田爱芳有话对丈夫唠叨了,一努嘴对龚力伟说:“你什么时候继承你爸的厨艺了?他们都说你手艺不输给你爸,我怎么没有听你自己说过。”
媳妇的不满声来源于:丈夫这么能做饭,结果这么多年家里做饭的人反而是媳妇。
龚力伟的手摸住自己的后脑勺憨憨地笑一声,有些尴尬,坦白道:“那是小时候,自然灾害,我们家里一样没东西吃。我们跟着我爸到饭馆里吃残羹剩饭,看我爸做饭。人家吃剩下的,我爸重新变着花样弄了给我们吃,看着看多了,可能脑子里记住了一些学到了一些。”
“你们?”田爱芳听出了一丝猫腻,问。
“对,我和我哥我弟。”
田爱芳听明白了,感情是她这老公不想在家里跟兄弟争什么,所以跑出来改行了。
“说不上什么改行。本来我对做电工也感兴趣。”龚力伟澄清道。只是万万没想到厂里效益不好,总归让他下岗了。这一下岗,导致他需要重操旧业,重新端起老祖宗流传给龚家子孙的家传手艺找饭吃了。
听老公这番解说田爱芳一想可以理解。一个厨子的名声肯定比不上技术工人好听。况且厨子当年也不能像如今国家允许自己开户创业,只能是给人家打工在人前人后伺候人的。现在不同了,政策放开了。有人光做烧鸭在市场上卖都成了万元户。
“要不,我们自己做了到外面摆个地摊,不信卖不出去。”田爱芳对丈夫是有信心的,因为连外人李婶都夸她老公。
这正好是龚力伟近些天找工作在外头跑了一圈后的心得。
想再找个其它单位混口饭吃,需要找关系托人情,而且外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