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还有许多人想追随你,不必许诺什么好处, 就连平日里最爱偷奸耍滑之辈都眼红那些被你选上, 现在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的那五个吏目。我这个私人参军更不必说,如今已然是炙手可热, 每天下帖子请我赴席的人多得不得了。”
林泽看了眼肩膀上的手臂, “那你还不出去忙?”
虞伯钧根本没注意林泽的眼神, 自顾自说得更起劲, “我跟你说, 他们各个都对我特别热心。不必自己开口就主动要来搭把手的, 后来我一打听, 原来他们都觉得你这个人虽说有些规矩不大合常理,但很能担事,赏罚分明, 跟你干绝不会让他们吃亏。估计真是看到你挑人时那股公平劲,不论出身贵贱都有机会得到重用。我说得对不对?林泽,我会好好跟你学的。”
林泽垂眸思索,半天憋了句,“我哪些规矩不合常理?”
简直是…无中生有啊。
虞伯钧嘿一声,“劝风尘女从良啊!你去外头瞧瞧,咱们府城那几家青楼还有多少个姑娘?一大半都跑到林妹妹那个织娘工坊了,还不是你下令不许各家青楼恶意刁难要赎身离开的姑娘。你如今在保宁府的权势,他们谁敢不听?绮梦楼是前车之鉴啊。”
林泽无语,把他胳膊掀下去,“你以为让她们待在青楼对我们是没有坏处的吗?接客多了,没有几个是不染病上身的,而且极有可能会传染。到时候那些男的又回去传染给家里的妻妾,一个接一个。咱们保宁府如今陆陆续续开了这么多铺子工坊,需要干活的工人很多。有田地的农户最要紧的是种庄稼,能给我天天干活的人还有多少,能让青楼拘着她们?这不是成了我的拦路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