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输了,您可随意让奴家办一件事。”柳儿强提起笑容按照规矩向客人提道。
刚才这些人的猫腻林泽早已经注意到,他知道要是不顺着绮梦楼的玩法,自己一时半刻不知道他们要玩什么花样。
“好!果真来对了地儿。”林泽笑眯眯道。
两人玩了十几轮下来,林泽喝了五六杯。而柳儿输了之后基本都是跳舞,跳了七八回,她也累得有些出汗。
桌上的酒壶渐渐到底,很快又有新的酒水送来。
这次的酒林泽喝了一口就发现度数高了不少,这是想灌醉自己?
后面几轮游戏,林泽又喝完一轮,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
而陪着的柳儿深感奇怪,这位恩客像是来寻欢作乐又不像。喝了这么久,连她的手都没碰。一开始柳儿是以为对方装模作样等醉了几分才好行事,但现在人都快趴在桌上起不来了,怎的不办事了?
“来人,打盆热水来。”柳儿心里有烦心事,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位恩客意欲何为,但她还是不敢怠慢。
这次门外进来的是王德并两男两女,他们端水的端水,拿毛巾的拿毛巾,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
“哎哟,两位大哥,你们主子喝多了,剩下就让柳儿姑娘照看吧,你们到外头歇一歇,吃点喝点?”王德朝屋内林泽的两个护卫笑呵呵道。
两人可不敢走,这情况他们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正是为难之事,眼尖的他们瞧见林泽伸手到后背好似不经意地挠痒痒,但两人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那是让他们先出去。
“我们在外头守着。”撂下一句话后,两人跟着王德等人离开。
林泽躺在柳儿的床榻上,鼻翼间都是一股复杂的脂粉味,眼睛紧闭,但耳朵一直没闲着。等了许久都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动静,柳儿帮他擦干净手和脸后一脸愁容地坐在床边发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