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可是陆秋弦不确定他会不会被做死……
江帆迟轻轻吻上来,磨他嘴唇,咬他下颌。
陆秋弦低头回应他,他早已被江帆迟弄熟了,只要江帆迟吻他,他就会顺从地送上舌头。
俩人吻得难舍难分,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耽误很久。
江帆迟极力地忍耐着,把陆秋弦放下,他的衣服:“走吧。”
陆秋弦气息还不太稳,点头,开门离开。
江帆迟闭眼冷静一会儿,进浴室,自己解决后出来。
他走到餐桌边,把陆秋弦给他带的菜全吃了,吃饱喝足,江帆迟满意地给顾晓余发消息:【你说的对,陆秋弦果然金屋藏娇了。】
顾晓余:【?我靠!真的假的?!】
江帆迟:【是真的。】
江帆迟:【而且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顾晓余:【谁?!(让我听听)】
江帆迟:【是我。】
江帆迟:【陆秋弦金屋藏我。】
几十秒后,顾晓余发来了一段语音脏话。
江帆迟得意地收起手机,往床上一躺。
可是他担心陆秋弦他们,照道来说那个叫赵大伟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江帆迟皱起眉。
—
几天后,陆秋弦家的店铺开工了。
一上午客人就特别多,忙都忙不过来。
陆秋弦帮着招待客人,端菜,收钱,干了一早上活,脑袋都有些晕乎乎了。
“秋弦。”王叔走过来,“你要不要去看看那边那个角落的客人。”
陆秋弦望过去,那边坐着一个好奇怪的人,大夏天的穿着黑色卫衣卫裤,还戴着帽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那个人来好久了,也没点菜,就这么坐着。”王叔不安,“会不会跟赵大伟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