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可能在进行一些同伴间友好的互动。”
那只被殃及池鱼的阿德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头清着自己,即使没有表情,也依稀能从动作里看出几分生无可恋。
姜守言撑住程在野的胳膊,看着那团白色的物质:“上一顿吃的应该是鱼。”
如果吃的是磷虾的话会是红色的。
画面实在太过美丽,程在野缩了缩脖子,胳膊夹住姜守言的手,转过身,跟上队伍,踩着探险队员在雪地上提前踩出来的脚印,往山上走。
期间遇到了还没完全换完毛的企鹅宝宝,上半部分光滑平整,下半部分炸出一团蓬松的毛,像是开线露棉的的娃娃。
太阳低低地悬在头顶,经过云层折射出很多个尖长的角,如同n芒星。
姜守言低着头,爬得有点累了,拽着程在野的胳膊借力。
“感觉登岛的每一天都在爬山。”姜守言喘着气说。
程在野也跟着哈出一口热气:“船上吃那么好,再不运动运动消化就该胖了。”
姜守言:“我胖了么?”
程在野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我一摸就知道,”程在野笑着比划,“长了一点点肉。”
身后传来一阵起哄的哇声,姜守言后颈皮一紧,说中文他们也听得懂?
回过头才发现,他们起哄的不是他们之间带点私密的话题,而是远处山坡上像他们一样爬山的企鹅。
只是那坡要更陡,那几只企鹅张开翅膀,瘦小身躯像是雪山上的几粒黑芝麻。
众人停下脚步,拍照的拍照,打气的打气。这片天地太过圣洁,所有的行为都变得自由纯粹。